創辦人歷史
創辦人歷史
為什麼開始從事貿易生意?~永不滿足的好奇心~
加入坂田商會(現坂田INX株式會社)後, 我最初被分配到總務部。 入職後不久,我就負責工會事務, 並訪視各部門學習勞動法相關知識。 大約兩年後,我被調任為一位執行官的秘書, 但我並不喜歡在總部工作, 那裡的氣氛太過僵化,所以我申請調到貿易部, 那裡的氣氛更加自由,我的申請也得到了批准。 雖然我加入了貿易部, 但當時貿易部的工作主要是在國內銷售進口商品, 即便如此,我仍然無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。 於是,我開始獨自從事出口業務。 現在回想起來,我覺得自己非常幸運,能夠出國, 在一個相對自由的環境中工作。 我也認為公司看到了我的價值, 我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好奇且不拘一格的人, 被委以重任,成為開拓出口銷售業務的「先鋒領袖」。 1957年春天,我獨自前往東盟國家進行了為期40天的商務考察, 在訪問菲律賓期間, 菲律賓是當時亞洲經濟最發達的國家, 我發現了一個新的商機。
當初為什麼會從油墨製造商轉型成為電子元件企業?~「Inki」和「Denki」在日文只差一個字母~
在菲律賓,我把目光投向了電子元件, 這與油墨毫無關係。 當時,菲律賓已經有十多家電視機生產廠, 但仔細考察後, 我發現它們都是組裝廠, 大部分的電子元件都是從美國進口。 與其銷售電視機,我決定,從市場需求的角度來看, 最好的市場是電子元件, 它們用途廣泛,可以整合到任何電器中,在一個日益電子化的世界裡,它們擁有最大的潛力。 當時全球油墨市場規模約2兆日圓, 我想:「如果我只做2兆日圓的生意, 那麼公司的發展將會受到限制。 我們還是做點別的吧。 」
回到日本後,我立即進入關西廣播電視技術大學(現關西電視電氣大學)學習電子元件。 同時,我也開始尋找供應商。 然而,一開始我被問到:“你作為一家油墨製造商,為什麼要涉足電子元件領域?” 面對這種情況,我回答說:「油墨和電氣在日文中只差一個字母, 但銷售產品時卻沒有差別! 」 我繼續推進我的工作。當時,松下電器產業株式會社(現松下電器產業株式會社)是唯一一家 全面經營電子元件的公司。 我決定從最好的公司入手,而不是更好的公司, 於是,我沒有預約,獨自前往松下電器貿易株式會社, 憑藉我的熱情與毅力,進行了酣暢淋漓的協商。我得以與當時的總經理飯村正三先生會面。最終,飯村先生給了我這個不尋常的訪客一個機會,說:「如果你願意幫我整理無線電零件的庫存,那就交給你了。」我帶著這份庫存清單,再次飛往菲律賓,拜訪了菲律賓各地的無線電製造商。就這樣,即使在菲律賓,憑藉著我的熱情和蹩腳的英語,我也成功地拿到了庫存清單上大部分零件的訂單,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回到了日本。 可以說,這就是SIIX誕生的時刻。 最終,坂田商會(現坂田INX株式會社) 獲得了在菲律賓銷售松下電器產業株式會社 (現松下電器產業株式會社)電子元件的權利 於1959年。
“之後,為什麼你們不只銷售電子元件,還銷售樂器、摩托車、汽車、氟氯化碳氣體等等?”~乘著後續的順風~
從那時起,除了電子元件之外,我還銷售過各種其他產品。大約就在這個時候,我遇到了後來創立羅蘭株式會社的梯橋先生。梯橋先生創立了Ace Denshi公司,坂田商會(現為坂田INX株式會社)也進行了投資,我們開始生產和銷售電子樂器。同時,他注意到一家美國電子琴製造商生產的哈蒙德風琴,並決定在日本銷售。當時,日本已經有一家公司擁有哈蒙德風琴的代理權,但我沒有放棄,而是前往美國總部,直接與索倫森總裁進行談判。會面期間,我告訴他:「你們的電子琴在日本賣不好的原因是價格太貴了。即使是最便宜的型號,也超過了日本人一年的收入。如果你們想賣出大量的電子琴,價格就必須接近一個國家的月收入。如果我們能利用我們的技術,以OEM的方式生產低端的哈蒙德電子琴,我們不僅能在日本銷售,還能銷往世界各地。 Electronics三家公司合資成立,開始在日本和海外銷售低價的哈蒙德電子琴。
另一方面,除了電子元件之外,我還在菲律賓開展了其他業務。接下來,我專注於摩托車。我希望讓菲律賓的一般民眾也能擁有摩托車,因為摩托車預計在未來成為一種重要的交通工具。我與我在菲律賓的商業夥伴J先生(Jesus V. del Rosario先生,後來成為我一生的摯友)一起拜訪了當時尚未出口摩托車的川崎飛機工業株式會社(現為川崎重工株式會社)。經過一番努力,我們終於在1960年獲得了向菲律賓出口摩托車的商業權利。這項業務在1974年得到了進一步拓展,當時公司與川崎重工株式會社成立了一家合資企業,負責摩托車的組裝和生產。菲律賓炎熱的氣候也讓我意識到, 空調中使用的氟氯化碳氣體市場存在拓展的潛力。 J先生在進口過程中也扮演了重要角色。 隨後,我繼續成功地拓展了與電子元件無關的產品的銷售, 例如堆高機和膠片。 重要的是要順應市場風向, 並將自己置於最有利的環境中。 我也意識到, 商業成功的關鍵不在於你銷售什麼, 而在於人性和信任的普遍重要性。 我在菲律賓建立的人際關係,超越了親情, 並發展成為各種形式的商業活動。
您是如何從電子元件貿易公司轉型為PCB貼片公司的?
為什麼會進入PCB貼片產業?~零的益處~
公司歷史記載,我們於1979年開始從事EMS業務。 然而,我無法確切地告訴您我們何時開始EMS業務。 這是因為早在「EMS」一詞被世人所知之前, 我們就已經開始透過外包代工的方式來滿足客戶的需求。 從這個意義上講,我們無疑是日本EMS業務的先驅。 隨著日本企業的生產基地開始向東盟國家擴展, 客戶的需求也隨之改變。 我們從最初僅採購電子元件, 開始提供套件服務,將電子元件以單元形式交付給生產線。 代工業務正是這項服務的延伸。 這源自於我們真誠地回應客戶的需求, 例如, 「如果您能將元件安裝到電路板上並帶給我們,那就太好了。」因此, 我們開始從事合約製造,以此作為材料供應的一種手段。 我們的目標是擴大電子元件的分銷管道,而EMS(電子製造服務) 只是實現這目標的手段,並非我們公司的真正目的。 當時,我們在製造上還是新手, 甚至沒有公司內部製造所需的資源, 所以我們在新加坡投資了可靠的工廠, 並吸收了他們的製造技術。我們當時的想法是, 既然我們沒有足夠的資源來處理內部生產, 那就利用現有的資源。事實上, 正是因為我們沒有資源, 我們才能在不浪費現有資源的情況下進入新的業務領域。 這就是我所說的“零成本的優勢”, 我一直在公司內部推廣這項理念。 秉持著同樣的信念,我們繼續拓展在東盟和中國的代工製造業務。
為什麼貴公司在加強汽車電子製造服務(EMS)業務方面領先其他公司?
~全球商務組織者~
我之前曾在菲律賓從事摩托車組裝和銷售工作,也曾在東盟擔任汽車出口代理,因此我關注汽車市場的潛力已經有一段時間了。 後來,隨著汽車生產開始大規模轉移到海外,我預測汽車零件製造商也會實現電氣化並將生產外包。就業務連續性而言,汽車產業易於規劃,一旦業務建立起來,就有可能推出下一代車型。我認為這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領域,不僅因為它不是一個臨時的機會,而且還因為它能夠保護各個地區的就業。雖然日本已經建立了完善的供應鏈,但海外還沒有這樣的供應鏈。 我認為,如果我們儘早進入這個市場,我們就能期待相當大的擴張。然而,風險當然也存在。我們真的能夠毫無問題地滿足汽車產業對安全性日益增長的要求嗎? 正因如此,當時公司內部有許多反對的聲音。 這種觀點當然有一定道理, 但我認為, 正因為存在准入門檻, 才蘊藏著巨大的機遇, 所以我決定進入這個領域, 把它當作一個我們應該挑戰的領域。
我們最初起步於汽車自動駕駛領域, 該領域與消費性電子產業聯繫較為緊密, 後來擴展到包括影響人類生活的電子元件, 例如“駕駛”、“轉向”和“煞車”。目前, 汽車設備的電氣化和外包規模已達到難以想像的程度, 我們的基地遍佈全球幾乎所有主要市場附近。 我們建構這個全球網絡是為了回應 本地生產滿足本地消費和 同步全球發佈的需求。目前, 汽車相關設備領域的銷售額占我們合併銷售額的一半以上, 我們不僅看到來自 支持本地生產的日本公司的訂單不斷增長, 也看到來自 歐洲和美國汽車相關設備製造商的訂單不斷增長。 未來, 由於CASE等需求, 汽車本身的意義也將改變。我們相信, 這是一個可以預期進一步拓展市場佔有率的領域, 包括與其他細分市場的整合。 我們不以價格或銷售取勝,而是以品質 和服務取勝。這是我們的基本立場。
SIIX創造了什麼價值?
~相信SIIX,我們關心您。~
十年後,我卸任了總裁一職。 我相信我目前的責任是促進 SIIX價值觀的傳播。 有句諺語說:「愚者從經驗中學習, 智者從歷史中學習。 」 我不認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最好的, 但我希望我們的員工能夠重視 與客戶建立信任、拓展業務的方法, 以及克服困難的熱情精神, 正如我之前提到的。我們必須 謙遜行事, 如飢似渴地學習。作為同舟共濟的夥伴, 如果上下級方向不一致, 即使擁有崇高的理想,這艘船也無法前進。 為了實現這一點,我相信我們永遠不能忘記公平。 我自己不會基於種族或性別考量晉升, 而且我絕對不會做任何違法的事情。 用高爾夫球來打個比方,我認為“擊中球道中心” 是最重要的,也是最終通往成功的最短路徑。 我相信,與客戶以及所有利害關係人建立信任,才是我們存在的真正意義。 「如果信任是基礎,你就能突破大多數障礙, 因為我,一個曾經的油墨製造商,就做到了。 」 我打算在未來繼續這樣說。